2005年7月12日,台湾新党领导人郁慕明在中国人民大学发表演讲,人民代表大会的纪宝成校长表示欢迎说:“七月发火,热情的不仅仅是天气。” 这一事件引起了“七月流火”的正确使用方法、复兴国学的讨论。 有些人说这是误用,必须纠正。 另一种观点认为,该词义的演变常常是语言的正常变迁。 现在太阳历的七月相当于农历的六月,正好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,七月放火表示炎热是恰当的,属于“借词”,符合词汇的发展规律。 此事件发生后,中国的官方媒体仍然使用“七月的流火”来表示酷暑,但是权威汉语研究家并不认可。 到最近几年,第七版现代汉语词典已经修订。 炎热也可以形容。
那么,为什么“七月的流火”在古代没有形容炎热呢?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内部科学、历史知识。
“七月放火”(「火」古音hu )说的是「诗幽风七月」。 这首诗的前两句是“七月放火,九月授衣”。 夏历的7月,天气渐渐凉爽起来,每到傍晚,都能看到大火星从西面落下来,意思就是把9月的寒衣裁剪工作交给女性。 这里的“火”指的是“心宿”,也就是“大火”之星。 每年盛夏的月暮,“大火”位于正南方,位置最高,到了七月的傍晚,其位置从中天向西下降,据说“炎热渐渐下降,秋天来临”。 这种现象被称为“七月流火”。 这里的“流动”不是流星的流动。 “大火”即使落在西方世界也在流动。
这里的“七月”是指夏历的七月,大致相当于现在的西历的九、十月。
大约5000多年前,我们古人认识到农时期对农业发展的重要性。 每年白天和夜晚到了漫长的一天(春分、秋分),太阳西沉,天刚黑下来,明亮的火星正好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来。 古人日出劳动,日落呼吸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 通过长期的观察和实践,他们发现每年寒冷到了春天的黄昏,东方地平线上一定会出现巨大的火星形象,春天生出五谷,秋天五谷成熟。 因此,春季大火星出现的季节是一年中农事最繁忙的春分季节。 春分后,白天越来越长,黄昏时大火星出现在天空的位置也越来越高,过了两三个月的日落,就可以看到火星悬挂在正南方的天空,发出明亮的光芒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大火星继续向西移动,位置越来越低。 白天和夜晚接近漫长的时间(秋分),大火星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以下。
殷商时代,我们古人已经根据对大火星的观察推算出夏至的日期。 出土的大量甲骨卜辞有《贞佳火,五月》、《新火星合并火》、《其佟火》等。 “侑”等是祭祀名称,这些卜辞中所记载的祭祀是面向大火星的。 现代天文学的研究表明,由于地球的公转偏差,观测大火星最有利的时间是公元前2400年左右,这个时代是中国的商周之际。 正因为发现了巨大的火星和季节的变化规律,人们才把它和收获的好坏联系起来,盛大地祭祀它,祈祷丰收。 因此,可以说,在殷商时代以后,古人至少测定了一部分得分。 这种节气关系和朴素的天文学知识能够反映我国2000多年前的天文学成果。
因此,在中国古代,“七月放火”确实没有炎热的意思,反而应该描述变凉,穿衣服。